“时间到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。很紧,紧到我的指骨有点疼。然后她松开了。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指间抽出来,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来,走向王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灯下面,手里拿着贞操裤,银色的金属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、刺眼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我--我的身体,灰色的T恤,短裤,以及短裤下面那根没有被锁着的、自由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起脚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左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贞操裤的腰带从我的左脚套进去,拉上来,经过小腿、膝盖、大腿,一直到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右边的腰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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