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我的声音也很轻,像是在问一个故事的结局。
“然后……”她的声音从我的肩膀上传来,闷闷的,湿湿的,“然后我就一个人带着你。过了三年。三年里,我没有找过任何人。我不想找。我觉得我的生活就是你了--你上学,我上班,你放学,我下班。做饭,吃饭,看电视,睡觉。一天一天地过。我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。直到你长大,离开家,我一个人老去,死掉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的眼睛。她的眼睛是红的,肿的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她的鼻子也红了,嘴唇在发抖。
“然后王仁来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来的时候,我反抗了。我报警了,但没有用。我求他了,也没有用。我跑了,被他抓回来了。我甚至想过死--真的想过。有一天晚上,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下面的石板地,想跳下去。但我没有跳。因为我想到了你。你一个人在别墅里,怎么办?谁来给你做饭?谁来送你去上学?谁来在你集满十朵小红花的时候接你回家?”
她伸出手,捧住我的脸。她的手很小,很凉,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着。
“所以我没有死。我留下来了。然后--”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“然后我发现,留下来之后,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。王仁不是魔鬼。他只是……一个很奇怪的、很执着的人。他想要的东西很明确--一只母畜。他不想杀人,不想折磨人,不想毁掉任何人。他只是想把我变成一只母畜。一只快乐的、健康的、满足的母畜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很浅,很淡,但很真实。
“然后张医生来了。他更奇怪。他不像王仁那样有欲望--他没有欲望。他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。他感兴趣的只是数据--心率、血压、体温、激素水平、肠道吸收率、肌肉增长曲线。他把我当成一个实验品,一个项目,一个需要被优化和升级的系统。他给我配营养液,设计运动方案,调整作息时间。他的目标是--用他的话说--打造一具完美的母畜身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