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看着我。她的眼睛是湿的,但没有泪水。那种湿是一种很深的、很暗的湿,像井底的水,看不到底,但能感觉到那种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…”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“然后我发现,不反抗之后,反而……没有那么痛苦了。灌肠的时候,如果我放松,就不疼。被操的时候,如果我配合,就不疼。被舔的时候,如果我享受--就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,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不是不恨,你是选择了不恨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笑了--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、勉强的笑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的时候,她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亮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整齐的、白白的牙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,沙沙的,柔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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