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浣肠架前,双手举过头顶,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--张医生带来的,浅粉色的,很薄,很透,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、肉感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是开裆的,从会阴到腰际,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披散着,搭在肩膀上,遮住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闭着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很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百毫升的容量,透明的筒身,上面有刻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--张医生新配的,玫瑰花香,乳白色,半透明的,像稀释过的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冷的。地下室里开着暖气,温度在二十四度左右。是因为昨天王仁说的那句话--“用舌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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