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像三颗钉子,钉进了我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明天开始,你帮她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,用舌头帮她舔干净。阴部,屁眼,全部舔干净。不许用毛巾,不许用水,只能用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说出口。她的眼睛看着王仁,又看了看我,然后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吗?”王仁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听到了。”我的声音很干,像砂纸磨过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王仁说,转身走上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六点十五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的浣肠室里,灯亮着。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,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,照在妈妈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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