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积攒在吴素卿子宫颈深处的大量浓稠精液,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淫水和那一抹暗红的初血,像是一道失控的溪流,顺着她由于痉挛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一股脑地涌了出来。
那些白灼且带着腥膻味的液体,顺着红木画案的边缘滴落,洇湿了地上的古画残卷。
吴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。
他伸手,指尖挑起一抹挂在吴素卿阴唇边的白色浓浆,当着她的面,不紧不慢地涂抹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青紫交加的乳头上。
“这些东西,现在全在你的骨子里了。你洗不掉,也吐不出来。”
在这种极致的脏污中,吴素卿却感觉到一种近乎荒诞的“完整”。
十八年来,她为了那层处女膜活成了一尊石像;而现在,这个由她血肉里爬出来的少年,用这种最原始、最肮脏的方式,重新填满了她的空洞。
吴燃起身,从泥泞的地板上捡起那件被他亲手撕成碎片的墨绿色香云纱旗袍。
他动作极其温柔,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虔诚,将那几块破布重新披在吴素卿赤裸、红肿且布满齿痕的身体上。
俯下身,在那截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后颈上印下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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