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燃咬着她的锁骨,在那震耳欲聋的雨声中,彻底撕碎了所有的伪装。
“外人说你没男人,说我是孽种。现在,我把种子种回去了。吴素卿,你这辈子再也洗不干净了。你生了我,现在,你要为我生。”
吴素卿在这一轮更加疯狂的攻势下,彻底交出了灵魂。她抱紧了吴燃的头,发出了人生中最放浪、最绝望的啼鸣。
吴燃的最后一次抽送慢得像是在研磨一幅极珍贵的古绢。
他那根已经稍微疲软但依然粗硬的阴茎,在吴素卿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里缓慢转动,搅动着里头那滩已经浑浊不堪的汁液。
“滋——咕——”
那是肉体由于过度摩擦、沾满了精液与组织液后发出的湿烂声响。
吴素卿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,整个人瘫软在吴燃赤裸的怀里,下巴搁在他的肩头,双眼空洞地盯着那一尊断臂的维纳斯。
吴燃猛地拔了出来。
失去支撑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、类似于“啵”的负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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