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,变成了深色,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,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,顺着纤维缝往下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,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,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沿落到了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决堤爆发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。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,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未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,年轻的身体依旧被旺盛的欲火焚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伏在她的耳边,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,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。

        \"别…真的不行了…\"老妈无力地抬起手,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,声音虚得发飘,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,\"妈这把老骨头…全让你给拆散了。你这小王八蛋…精力怎么这么旺,我这块地…都要让你犁坏了。\"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,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\"先出去…进去洗洗。\"她拍了拍我的后背,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,\"拿手机叫个外卖,饿了一下午了,没力气陪你疯…等填饱了肚子…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,好不好?\"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。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,而是一个在情欲中认命,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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