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陷入了时空错位的记忆中,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扩张,一边回忆着过去,\"我还得…手把手扶着这个小东西…教你怎么对准尿盆…那时候还没我手指头大…\"
她手指并拢,细细感受着手里那份厚实与硬度,自嘲般的笑声夹杂在吟哦里,吐露着最禁忌的话语:\"现在…倒是长这么大了…都知道拿它…来占你亲妈的便宜了…亏我…教你成才…\"
这番将\"母职教育\"与\"乱伦交媾\"强行绑定的自白,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。老妈在这一刻完成了从\"受害者\"到\"共犯\"的人格重塑。
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,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。
我上半身倾斜,将胸膛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超乳上,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。
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,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,仿佛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,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。
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发疯般痉挛,老妈昂起头,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桌面上。
\"啊…到了…妈受不住了…\"
随着一声高亢长吟,老妈夹紧了双腿,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,肉壶深处终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,如同山洪暴发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。
水流大量涌出,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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