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老妈有些不明就里。她在黑暗中转过头,鼻尖擦过我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礼物?”她疑惑地问,带着不解。在她看来,我不过是个处处需要她照顾的学生,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作为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,安抚般地拍了两下,语气真诚得像个没心机的孩子,还带上了几分邀功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第一次。”我轻咬字眼,把每一个字都送到她耳朵里,“妈,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。今晚,我把我的处男身子给你了。这是我能给你的,最宝贵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老妈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之前,她一直把今晚的荒唐归结为我的胡闹和她自己被欲望支配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听到“处男身子”这四个字后,事件的性质在她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偏移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告诉她应该严厉斥责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,甚至应该立刻推开我,划清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作为一个女人,听到一个男孩将最宝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献给自己,并且是以这样纯粹的姿态说出来,她的内心终究还是软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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