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被窝里相邻而卧,肌肤相贴处依然带着未退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谧中,只有彼此沉缓的呼吸节拍。我把头往她头的方向凑了凑,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”我在黑暗中开口,带着全然的眷恋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妈闭着眼睛,没有接话,全当我是累坏了在说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这辈子,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”我自顾自地说下去,把脸埋在她的锁骨上蹭了蹭,将没有攻击性的乖巧扮演到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半夜了,少在这瞎说八道。”老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教训的口吻,“赶紧睡觉,没几个小时了,还要早起买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语明显没有了之前针锋相对的抗拒,更像是在维护做母亲的最后几分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后半夜的底线失守,她现在迫切需要找回一点做长辈的感觉,用这句呵斥来表明自己依然是我的母亲,想要把脱轨的关系重新拉回正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被她的责骂吓退,反而贴得更近,将她往怀里揽了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真的。”我贴近她的耳垂,吐息打在她的皮肤上,“为了这个礼物,我也把我最珍贵的礼物给了老妈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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