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带走了龟头的敏感度,将原本稍一触摸就想爆发的冲动,转化为了一种更耐磨的钝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能够在这场力量与耐力的博弈中,从容地掌控节奏,而不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明明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,但这具身体却被天性的本能接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思考,不需要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腰似乎天生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去插入,我的骨盆也知道该调整什么样的角度,才能研磨到她最软最怕痒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游刃有余的熟练感,就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她,为了契合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,一边将脸埋进她十足奶味的颈窝里,有些哽咽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真的很开心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是在说谎,也不是在单纯地说些助兴的骚话。这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声,最想倾诉的肺腑之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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