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是那么的淫靡,却又那么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似乎也被自己这一叫吓了一跳,脸上的红晕更甚,想要伸手去捂嘴,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里满是情意,“我想听。妈,你的声音真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妈羞得把头埋得更深,但这一次,她没有再咬住嘴唇。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,那些细碎又连贯的呻吟声,开始在我们这个二人世界里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听觉上的回馈,给了我莫大的鼓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保持着将她小腿扛在肩上的姿势,让每一次进出都保持在最深的幅度,享受着被母亲阴道穴肉吸附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还要感谢刚才那略显狼狈的“走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我还对自己那脆弱的耐受力感到懊恼,觉得自己像个愣头青,还没开始真刀真枪地干,就先丢了盔弃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看来,刚才那次过早的射精反而成了必要的铺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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