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。
在隔壁那对男女制造的动静结束后,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,长辈的理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。
“行了。”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,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的疲惫。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。
“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,你也闹够了。现在把裤子穿好,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觉。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,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提。”
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,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。
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,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。
充血的肉棒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,我不去寻找那个穴口,不去制造带有侵略性的摩擦,用着体温去贴合她的身体。
“妈,我没闹。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。可是在你面前,我不想当个大人。”
“不当大人你想当什么?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?”老妈的声调拔高,威慑力重回言语中。
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,“撒手!少老拿生日当挡箭牌。我是你妈,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…这东西抵着自己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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