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气声变得短促,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喉咙的闷哼,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。
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,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。
“李向南…你真的太混账了…”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,“拿开…别蹭那里…”
“妈,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。”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。
“…”老妈没有矢口否认。
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,此刻放松了下来,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,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。
我没有继续发力突破最后的防线。
我就维持着肉棒抵在穴口外围的姿态,借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,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。
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,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。
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,陷入绝对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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