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…有点道理。妈是听说过,内衣不对会得病。可妈自己量不准,拉来拉去老滑。”
她嘟囔着,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,那两瓣肉陷进垫子,透着丰盈的重量感。夜风吹进来,凉意扑在脸上,可沙发这块地方,却像个小火炉。
堂屋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捏紧了,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电视里广告的声音还在欢快地响着,推销着什么洗衣液,歌声轻快得刺耳,可我和母亲之间,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谁也没再开口。
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茶几上的旧报纸“哗啦”一声翻了个页。
母亲的身体微微往沙发靠背上窝了窝,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摆随着动作稍稍上移,露出一小截腰腹间的皮肉。
那里的肉并不多,没有多余的赘肉,却也绝非紧致。
那是一种只有中年妇人才有的质感,白腻、松弛,随着坐姿微微鼓起一个小包,看上去软绵绵的,毫无抵抗力,仿佛手指一戳就能陷进去,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没拉下去,就那么坐着,手里还捏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照出眼角细细的纹路和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我坐在她旁边,肩膀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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