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我以为已经被饿死、被关在笼子深处的野兽,并没有死。
它只是在黑暗中蛰伏着,在饥饿中磨尖了爪牙。
此刻,闻到了这股子近在咫尺的腥甜味,它咆哮着撞碎了理智的栅栏,带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残的饥渴,重新接管了我的身体。
我盯着她领口那片尚未平息的起伏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神彻底暗了下来。
“妈,不舒服吗?”
我开口问道,声音沙哑得厉害,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看似关心的语气底下,藏着怎样一种想要把那团肉揉碎的暴虐欲望。
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,手还在胸口下方那团被钢圈勒得变形的软肉上揉着,语气里满是怨气:“能舒服吗?这一天天的,简直像上刑!上次去县里那家内衣店,小张那小丫头把库房都翻底朝天了,才找到这一件F杯的。妈没办法,只能硬塞进去。结果这一天下来,勒得我肋骨都疼,胸口闷得慌,那钢圈都快嵌进肉里去了!”
她说着,又恼火地扯了扯胸前的布料,以此来缓解那种被束缚的窒息感。
家居服下,那两团因为年岁增长而变得松软沉坠的乳肉,被勒得太久,此刻像是急于挣脱牢笼的发面团,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,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压迫感。
“所以我才寻思着,网上东西全,看看能不能买到那种…那种特大号的。不然再这么穿下去,妈这把老骨头非得散架不可。”又像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:“这评论说得天花乱坠的,不知道靠不靠谱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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