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得越来越慢,眉头也越锁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她像是忍到了极限,“啪”地一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,整个人烦躁地往沙发深处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”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宽大的家居服领口,在那丰腴的肩膀上狠狠抠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勾住里面那根细细的肩带,用力往上一提——那肩带早就深深陷进了她肩膀那一层软绵绵的皮肉里,被她这么一扯,弹回来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因为失去了束缚,她胸前那团巨大的、原本被勒得变了形的乳肉,像是终于决堤的洪水,猛地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下“荡”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回弹,而是一种熟透了的、沉甸甸的、仿佛没有骨头般的肉浪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白腻的脂肪在重力下慵懒地颤动,软塌塌地坠了下去,在衣服表面激起了一层令人眼晕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个半月的弦,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我在学校里死记硬背的函数公式、那些我在晨读时声嘶力竭吼出的英语单词、那些我为了洗刷罪恶而强行筑起的高考防线…在这一抹毫无防备的、充满了母性与肉欲的颤动面前,脆弱得连张纸都不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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