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教学楼,一阵冷风灌进领口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,拉紧了校服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冷风并没有让我感到萧瑟,反而让我有一种久违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明天就是那个“一个半月”的期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放假只有周日,但是这周六中午后就没课了。我可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兴奋很纯粹,不再是以前那种混杂着偷窥欲和性冲动的躁动,而是一种单纯的、想要回到那个温暖巢穴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念家里的那张床,想念母亲做的饭菜,甚至想念她那喋喋不休的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中午下完课收拾完行李我来到小卖部,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向南啊!”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大,但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,“咋样?是今天回来吗?妈去车站接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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