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蒙大赦,赶紧提起裤子,连滚带爬地冲回表哥的房间,\"砰\"地一声关上门,反锁。
靠在门板上,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,感觉随时都会猝死。
隔着一道门,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水声。
\"哗啦啦…\"
那是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。
母亲在清洗。
我想象着她站在洗手池前,撩起衣服,用手捧着凉水,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肚皮、短裤。
也许她会用肥皂用力地搓,想要把那股属于儿子的、带着乱伦意味的味道彻底洗掉。
那水声持续了很久。
每一声水响,都像是在鞭笞我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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