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嫌弃,有愤怒,有尴尬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似乎想去擦,但手指刚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,又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\"你个…你个不要脸的东西!\"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我的鼻子,手指都在哆嗦,\"你在那看什么?啊?你看什么看!那是你能看的吗?那是你大姨!你个小畜生,你还要不要脸了?\"

        她骂得很凶,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\"还有这…这…\"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,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咬牙切齿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,\"…恶心死我了!\"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着头,像个犯了死罪的囚徒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阳具,此刻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,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\"滚!滚回你屋去!\"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我,也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,\"把门给我锁死!今晚要是再敢出来一步,我打断你的腿!\"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冲进了二楼尽头的那个公用卫生间(这层楼虽然没浴室,但有个洗手池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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