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很瘦,跟那头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却让我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人的腰,屁股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机械、凶狠、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身下的,是大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、白皙诱人的羊脂玉,那么大姨就是一团发酵过头、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床上,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胖了,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肥硕的屁股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,摊开在凉席上,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,那两瓣白花花(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)的肥肉就会剧烈地乱颤,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晕的肉浪。

        \"啪!啪!啪!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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