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吞了一口唾沫,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慢慢地探出头,像是一个窥视深渊的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很有些年头的老床了,床头雕着龙凤呈祥,但此刻,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,两具肉体正在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角度的原因,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夫正跪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,甚至在这个时候,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,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,皮肤在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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