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,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。
母亲是我的。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,哪怕你们都在意淫她,但真正能触碰到她、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人,只有我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太阳逐渐西斜,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,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。
\"哎哟,累死我了!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!\"
母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。
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冲到门口。
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人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。
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,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脑门上。
那件棉绸衫更惨,后背和胸前都已经湿透了,紧紧地贴在身上,把那肥硕的内衣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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