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马上躺下,而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。也许是在扇扇子,也许是在擦汗。
过了一会儿,她重新躺了下来。
这次她是背对着我侧卧的。
那个巨大的、散发着热气的背部,距离我的胸口只有几厘米。我能感觉到她背心上的湿气,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肥皂味和汗味。
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。
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在继续。
一切都恢复了原样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战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但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。
那根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界限,被我今晚的疯狂举动,狠狠地踩踏了一脚。虽然还没断,但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裂痕。
我盯着她的背影,眼皮越来越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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