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。
门外传来了冲水的声音(或者是倒尿桶的声音,乡下不一定有冲水马桶),紧接着是回来的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我赶紧闭上眼,调整呼吸,再次进入“睡眠”模式。
门被推开,一阵微风带进来一丝凉意,但很快就被屋里的闷热吞噬了。
母亲回来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脱掉拖鞋。
“吱呀…”
床铺猛地向下一沉。
那个丰满、温热的躯体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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