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背对着我侧卧着,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子在凉席上蜷成一团,像个毫无防备的大虾米。
刚才被我那一通大胆的探索虽然没把她彻底弄醒,但显然还是有些干扰到了她。
“唔…”
她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呓语,身子又扭动了一下。
这次动作很轻微,但我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那只还放在鼻子底下的手猛地缩回被单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没醒,只是觉得热。
依靠那一点微弱得可怜的街灯光,我看见她有些烦躁地抬起手,胡乱地在脖颈和胸口处抓挠了两下。
那件紧窄的旧棉线吊带背心虽然吸汗,但因为太过贴身,加上天气闷热,肯定早就黏在身上了,那种束缚感让她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感到不适。
随着她的抓挠,那件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的小背心被扯得更乱了。
那一侧的肩带原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头上,这一下更是顺势滑落了下来,一直滑到了大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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