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线已经被我偷偷踩踏,却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得那么沉,那么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,下一次,我可以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,那只刚刚沾染了她体液的手,在黑暗中放到鼻子底下,深深地、贪婪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像是做贼一样的姿势,侧卧在凉席上,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刚刚探寻过母亲私密处的手,此刻正放在鼻子底下,指尖那股淡淡的、混合着汗液发酵后的酸涩以及那种极其隐秘的腥膻味,像是这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,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腑,把刚才因为惊吓而稍稍平复下去的心跳,再次擂得震天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骚!

        母穴那股味道简直就是母亲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全部浓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精致,也不高雅,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土腥气,可偏偏就是这种最原始、最不加修饰的气味,让我脑子里那些仅存的理智像是被大火燎过的荒草,瞬间烧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睡得很沉,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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