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张床?
和母亲?
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砸得我头晕目眩。
“有啥羞的?”母亲倒是大大方方地摆摆手,一脸的不以为意,“他是我儿子,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!小时候还不是天天跟我睡?再说了,这也没别的地儿了,总不能让孩子去喂蚊子吧?就这么定了!”
她这锤定音,把这件事定了性:这是为了照顾孩子,是无奈之举,是光明正大的母爱。
“行行行,你说咋地就咋地。”大姨也爽快,“那我去给你们拿铺盖,那床大,我睡那头,你们娘俩睡这头,中间隔着点就行。”
事情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定了下来。
我站在院子里的阴影里,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,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老天爷都在帮我。
父亲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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