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通往双河镇下洼村的土路,比我想象中还要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虽然偏西了,但那种“秋老虎”的余威依然要把地皮烤裂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两边的玉米地密不透风,像两堵绿色的高墙,把一丝风都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土腥味、焚烧秸秆的焦糊味,还有旁边那条臭水沟散发出的腐烂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走在前面,手里拎着那个死沉的皮包,另一只手还要顾着遮阳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在城里走柏油路的半跟凉鞋,显然不适应这种坑坑洼洼的土路,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这破路,多少年了也不修修!当官的都把钱吃肚子里去了!”母亲一边走一边骂,脚下一滑,差点崴了脚,身子猛地一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,裙摆飞扬间,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子上已经沾了不少黄土,显得有些狼狈,却又透着股接地气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是她那后背,汗水早就把雪纺料子浸透了,紧紧地贴在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,那复杂的蕾丝花纹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,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,烙印在她丰腴的背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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