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吃得死气沉沉。母亲一口没吃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凉白开,手里的蒲扇扇得飞快,像是要把心里的火给扇灭了。
快中午的时候,父亲才醉醺醺地回来。
一进门,一股子隔夜的酒臭味就熏得人想吐。
“几点了?还知道回来啊?”母亲坐在堂屋里缝衣服,眼皮都没抬,冷冷地刺了一句。
“哎哟…头疼…给我倒杯水…”父亲根本没力气跟她吵,一头栽倒在沙发上,像摊烂泥一样,“昨晚老张他们太能喝了…喝断片了…”
“喝死你算了!”母亲骂了一句,但还是起身去倒了杯水,“哐”地一声顿在茶几上,溅出来不少。
父亲喝了水,翻了个身,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。
母亲看着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,眼神里的失望像是深井里的水,冰凉刺骨。
她狠狠地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桌上一摔,起身进了卧室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接下来的两天,简直就是那个晚上的无限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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