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象折磨了我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很大,带着明显的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爬起来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里空荡荡的,父亲还没回来。厨房里,母亲正在做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性感的睡袍,穿回了那套宽松的旧棉绸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随便挽了个髻,脸上没有一点妆容,脸色蜡黄,眼袋很大,显然是一夜没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了?洗脸吃饭。”母亲看见我,语气冷冰冰的,没什么好脸色,“吃完赶紧写作业,别在那晃悠,看着心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火不是冲我发的,但我还是乖乖地闭了嘴,不敢触这个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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