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,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像是一张贪婪的嘴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没脱下来的黑色裤子挂在腿弯处,更衬得那一对大屁股白得晃眼,白得让人眼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这大屁股看着得劲儿。”父亲粗暴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那一层层肉浪便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,一直传导到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死啊!打那么重干啥!”母亲回头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嗔怪,也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撑在乱糟糟的床单上,上半身伏低,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便自然垂落,像两只熟透的大瓜,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,他站在床下,高度正好对着母亲那个最隐秘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早就怒发冲冠,上面青筋暴起,沾着刚才留下的体液,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扶住母亲的胯骨,没有任何前戏,腰部猛地一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。那是粗糙与细腻、坚硬与柔软最直接的碰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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