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,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,只剩下那扇窗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,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。
屋内的那盏床头灯电压不稳,灯丝嗞嗞作响,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疯狂乱舞。
父亲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,那根刚才还要死不活的烟头被他随手摁灭在床沿的木头上,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,紧接着,那双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缠上了母亲的身体。
“歇够了没?歇够了就给老子起来干活。”
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贪婪,那是尝到了甜头后想要把骨髓都吸出来的狠劲儿。
他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,一把拽住母亲的脚踝,像是拖这一袋沉重的面粉,硬生生把她拖到了床边。
“哎哟!你个杀千刀的…我这腰都要断了,你还来?”母亲嘴里骂骂咧咧,身子却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,半推半就地顺着父亲的力道滑了过来。
她脸上那种潮红还没退下去,那一双平日里精明厉害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,全是媚意,哪里还有半点“不情愿”的样子。
这一次,父亲没让她躺着,而是让她跪在了床沿上。
这个姿势让母亲那原本就丰腴夸张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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