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屋里父亲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,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刻——
我也达到了顶峰。
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射而出,溅在了那生锈的铁栅栏上,溅在了那肮脏的窗台上,甚至有几滴透过那条缝隙,飞进了那个罪恶的房间。
我瘫软在地上,靠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屋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。
只有父亲那如雷的喘息声,和母亲那断断续续、像是要断气一样的抽泣声。
“行了…别嚎了…真他娘的爽…”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屁股,“去,给我拿毛巾来擦擦。”
“你自己没手啊…我都动不了了…”母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,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慵懒。
我听着这对话,心里一片空虚,又一片冰冷。
我知道,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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