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喊了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被父亲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她喊了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求救?还是潜意识里的呼唤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哪种,这两个字都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,就在这阴暗的窗台下,对着里面那两具翻滚的肉体,对着母亲那张扭曲的脸,对着那两团疯狂跳动的大奶子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速快得惊人,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我对母亲的渴望,对父亲的嫉妒,还有对自己堕落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啊…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凄厉,父亲的吼声越来越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