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那是留着生孩子的,不是给你当棒棒糖吃的。”父亲喘着粗气,把母亲的头推开,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、亮晶晶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捂着嘴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脸涨得通红,眼角还挂着泪花。她那副狼狈又娇弱的模样,看着让人只想狠狠地蹂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好。”父亲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乖乖地躺了回去,像是一摊化开的春泥。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,向两边摊开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爬上了床,分开她的双腿,跪在了她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最原始、最直白的体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遮掩,那个粗大的东西就那样直直地抵在了母亲那早已湿透的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…你慢点…干了大半年了,有点紧…”母亲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,手抵在父亲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紧点才好!紧点才爽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根本不听她的,腰部一沉,那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就那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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