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似乎渐渐适应了那个尺寸,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,嘴唇紧紧包裹着,甚至还会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“滋滋”吸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抬起眼皮,向上看了父亲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眼里,没有了刚才的抗拒,反而多了一丝讨好和…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她不再是我的母亲,她只是一个正在取悦雄性的雌性动物,一个正在用嘴巴服侍男人的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。一半在尖叫着“不”,一半在狂吼着“再深一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在裤兜里疯狂地动了起来。我把那根东西想象成了父亲的那根,想象着此刻包裹着它的,就是母亲那张温热湿润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意淫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,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并没有让母亲服务太久。大概是那种刺激太强烈了,他怕自己忍不住交代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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