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那些欧美片里那么夸张,但也绝对算得上粗壮,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挺立着,上面青筋暴起。
“过来。”父亲拍了拍大腿,对着母亲扬了扬下巴。
母亲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和犹豫。
“干啥?”她明知故问。
“装傻是不?给我舔舔。”父亲指了指那个东西,语气理所当然。
我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舔?
我的母亲?那个连听到别人说脏话都会皱眉头的张木珍?那个每天把家里擦得一尘不染、哪怕是夏天也不允许我光着膀子在堂屋晃悠的严母?
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
我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母亲的脸,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,期待她拒绝,期待她像个烈女一样给父亲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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