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流氓…”母亲羞愤欲死,把头扭向一边,不敢看他,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。我分明看见,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,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流氓?老子对自个儿媳妇流氓那是天经地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说着,也不脱那内裤,直接把手伸进去,粗暴地把那层布料向旁边一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那黑色的草丛,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肥厚蚌肉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的肉也是丰满的,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干瘪,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裂开了口子,汁水淋漓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、原始的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鼻腔里一热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。我死死咬着牙关,把那股热意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似乎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阵。他在床边坐了下来,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,皮带扣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裤子,露出了那个丑陋的、紫黑色的家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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