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,真是欠了你的。”她放下梳子,把被子掀开一角,“那门就虚掩着,别关死。赶紧去睡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我没有回房间,而是得寸进尺:“妈,我那屋…蚊子多,而且那床板响,一翻身就响,吵得我心烦。我能不能…在堂屋沙发上睡一宿?离你近点。”
母亲皱起了眉头:“沙发上哪能睡人?明天腰不疼啊?”
“没事,沙发软乎。我就想离你近点,听着点人气儿。”
母亲沉默了几秒,大概是觉得今天我已经够惨了,不想再因为这点小事拒绝我。
“随便你吧。柜子里有毯子,自己拿。”
那一晚,我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堂屋的沙发上。
沙发正对着母亲的卧室门。那扇门虚掩着,留着一道大概一掌宽的缝隙。
透过那道缝隙,我能看到卧室里昏暗的光影,能听到母亲翻身时床架发出的轻微“吱呀”声,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能听到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