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换了那件吊带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,那一身雪白的肉就像是发着光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举着胳膊梳头,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,腋下的软肉连着侧乳,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喉咙发紧,但我强迫自己做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能不能…能不能把门开着睡?”我站在门口,一半身子藏在阴影里,“我心里慌。一闭眼就是考试,就是老王骂我,我就觉得透不过气…我怕我半夜醒了又是那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梳头的动作停住了。她转过头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大了还怕这个?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没考这么差过。”我低声说,“我现在…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失败,特别没安全感。我就想…哪怕听见点你的动静,我也能睡踏实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在利用她的心软。我把自己的欲望包装成“脆弱”和“依赖”,把想窥探她的私密包装成“寻找安全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看着我那副样子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