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母亲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了。
“喝了,补补脑子。省得跟浆糊似的。”
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,但动作里并没有多少怒气,反而多了一丝别扭的关心。
我端起牛奶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稍微安抚了一下我躁动的胃。
“妈,我是不是挺没用的?”我放下杯子,低着头,声音低沉,带着浓浓的自厌情绪。
母亲站在我身后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瞎说什么呢。”她叹了口气,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,轻轻捏了捏,“一次没考好算什么。只要你肯学,妈陪着你。妈就是砸锅卖铁,也把你供出来。”
她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很久。那是一种安慰,也是一种和解。
“妈,我头疼。”我顺势往后靠,后脑勺抵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、充满了试探意味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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