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钟,我大着胆子,假装拿旁边的草稿纸,手臂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胸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极快的一下,像是无意的触碰。但那触感太真实了,软得不可思议,像是一团充满了弹性的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她猛地直起腰,拉开了距离,动作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做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甚至带着一丝掩饰的急促,转身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狂跳不止,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了。她肯定感觉到了。但她没有骂我,没有打我,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那种防备色狼一样的警惕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她眼里,我现在是个“落难”的儿子,是个刚被她打了一巴掌、正处于低谷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特定的情境,模糊了性别的界限,给了我一张免死金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潜意识里在为我的行为找借口:是不小心的,是挤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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