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她那件棉绸上衣的扣子,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崩开了一颗。
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去扣上,也没有拉衣服遮挡。
她只是闭着眼,任由那一抹白腻在空气中暴露着。
下午,我们开始收拾行李。
高三要住校了,这是学校的规定。
母亲跪在地上,帮我整理箱子。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叠好,塞进去,又把几瓶牛奶和一罐辣椒酱塞在缝隙里。
“这被子薄了点,过阵子天凉了我再给你送厚的。”
“内裤袜子要勤洗,别攒着一堆带回来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话语来填补心里的空洞。
我蹲在她旁边,看着她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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