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感觉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,但同时也塌下去了一块。那种因为父亲短暂归来而竖起的“贤妻”架子,瞬间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走了。”母亲语气平淡,没有太多的悲伤,“跟个打仗的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沙发上坐下,整个人瘫软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前几天为了防备我而竖起的“警觉”,在巨大的空虚感面前,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向南啊。”她看着天花板,喃喃自语,“明天你也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明天去学校报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走了…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破房子。”母亲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,“守活寡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,像是一把锤子,敲在了我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