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视,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,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,突然说:“向南,你那头发长得跟鸟窝似的,都要盖住眼了。过来,妈给你剪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吧,我去理发店…”我下意识地想拒绝。这种亲密的接触,现在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发店不得花钱啊?五块钱也是钱!再说了,外面的推子不干净,别给你传染什么头皮屑。”母亲不由分说,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,又找来一块旧围布,“去,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,光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拗不过她,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给我围上围布,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。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,凉凉的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直了,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我身后,一手拿梳子,一手拿剪刀,开始给我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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