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,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。
她剪得很细致,也很慢。为了看清发根,她不得不凑得很近。
有时候,她会转到我的侧面,甚至正面。
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,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那件宽松的汗衫领口大开,只要我稍微一侧头,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,看见那两团随着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。
有时候,她的手臂抬起来,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。那不是臭味,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、令人眩晕的味道。
我浑身僵硬,双手死死抓着膝盖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头低一点。”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,把我的头往下压。
这个姿势,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。
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,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——是个三角形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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