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眼睛瞪得老大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看啥呢?傻了?”
母亲擦完汗,放下衣摆,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,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、露半个奶子,算多大点事?
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过来的?
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:“一身的汗,臭死了。我去打水擦擦,你也去洗把脸,一脸的油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,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混合着更加强烈的、变态的兴奋。
她不把我当男人。
在她眼里,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是一块木头,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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