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,然后低下头喝粥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行,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。不过注意安全,别摔着。”
吃完饭,雨势不仅没小,反而更大了。
母亲收拾完厨房,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。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,裤裆磨破了。她戴着老花镜,低着头,一针一线地缝着。
屋里光线太暗,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。那个姿势,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张弓,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。
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,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。
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。
外面雷雨交加,世界仿佛被隔绝了,这栋小楼成了一座孤岛。
孤岛上只有两个人,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,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。
“向南,帮我穿个线,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。”母亲突然出声,打破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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